金帐汗旅游部落

古老的巴尔虎部

  巴尔虎,古老的蒙古族部落;巴尔虎一词历史上也专指大兴安岭以西广阔的草原地区,即“呼伦贝尔

  巴尔虎部历史悠久,元入蒙古,称其巴儿忽。清朝时列属八旗建制。现共分三旗(县级) :陈巴尔虎旗、新巴尔虎左旗、新巴尔虎右旗。

  巴尔虎部是蒙古族中历史最悠久的部落之一。在长达一千多年的历史长河中,巴尔虎人先后经历了柔然、突厥、薛延陀、唐朝、契丹的统治。自成吉思汗建立大蒙古帝国以后,又以原蒙古人的身份成为蒙古族的一部分。在元朝、北元时期是元朝皇帝和蒙古大汗的属民。后来又经历了沙皇俄国、清朝统治,可谓历尽沧桑。由于历史的原因,自1689年中俄签订《尼布楚条约》和1727年签订《布连斯奇条约》以及近代外蒙古独立以后,巴尔虎部被分散在俄罗斯布里亚特共和国、蒙古国的东方省和中国的内蒙古自治区与黑龙江等省,使巴尔虎蒙古族真正成为东北亚跨国而居的蒙古部落之一。

  在中国的巴尔虎蒙古族现在主要居住在呼伦贝尔市的巴尔虎三旗,即陈巴尔虎旗、新巴尔虎左旗、新巴尔虎右旗。中国巴尔虎蒙古族的主题在内蒙古的呼伦贝尔,另外在黑龙江、吉林、辽宁、新疆、内蒙古的锡林郭勒盟以及赤峰市等地均有分布。据不完全统计,全国的巴尔虎蒙古族有15万人左右。

  由于历史的渊源和所处地域的特殊性,巴尔虎蒙古族有着特殊的经历。在一千多年的历史中,巴尔虎蒙古族活跃在从贝加尔湖到呼伦贝尔的东北亚草原上,谱写出一部壮丽的历史诗篇。(更多)


部族起源传说


  在巴尔虎人传说中的远古时期,有一个名叫巴尔虎代巴特尔的猎人,他在森林茂密、野兽出没的贝加尔湖畔过着狩猎生活。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他像往常一样沿着贝加尔湖畔去打猎,却意外的发现澄澈的湖水中有7个美丽的女子在洗澡,她们的衣裳就放在湖岸的一块石头上。巴尔虎代巴特尔趁她们尽情戏水的时候,悄悄拿起一身衣裳藏了起来。绝色少女们洗完澡穿上了各自的衣裳,立刻变成了雪白雪白的天鹅。最小的少女眼看着姐姐们都飞上了天空,焦急的流下了眼泪,丢了衣裳的她没办法变回原来的样子了,巴尔虎代巴特尔走出来安慰她,并把她带回丛林深处的家中,后来,她就成了他的妻子,日子过的十分美满。转眼几十年过去了,他们生育了11个男孩。这11个男孩长大后,各自成了家,他们的后代,繁衍成巴尔虎最初的11个姓氏。巴尔虎人是巴尔虎代巴特尔与白天鹅变成的妻子的后代这个优美的传说一直保留在巴尔虎人和他们的近亲布里亚特人的记忆中世代相传。贝加尔湖是巴尔虎人的历史摇篮。巴尔虎人在贝加尔湖畔度过了它的童年时期,因此贝加尔湖也就成了巴尔虎人世代难忘的故乡。

  贝加尔湖是一个博大、深邃、神圣的湖,它有着母亲一样宽广的胸怀,向来是鸟类繁衍生育的乐园,是百鸟的故乡,在远古时期的巴尔虎人的心中,贝加尔湖是可以孕育万物的圣湖。在这个神话中,鸟类参与了创造人类的伟大活动。从而,天鹅被巴尔虎人认定是部族的始祖母。

  巴尔虎一名得于全民族崇敬的祖先之名,再由人名演变成氏族名,然后由族名名山、名河,把民族的名字刻在他们曾经生活过的大地上。今天依然清晰的地名如贝加尔湖畔的巴尔古津山、巴尔忽真河、沈阳的巴尔虎营子、呼伦贝尔的巴尔虎三旗等。


部落源流

族源古老的丁零部落

      巴尔虎人源于早期丁零部落。

  史籍上关于丁零的记载,最早见于《史记》,《汉书》和《后汉书》把它写作"丁灵"或"丁零"。丁零在公元前3世纪前后与匈奴同时兴起,游牧于北海(贝加尔湖)一带,在匈奴以北,是中国古代北方最边缘的一个游牧部族。匈奴日益壮大后,在先后征服四邻很多氏族部落的同时,曾向北征服丁零,并将丁零族游牧的北海作为流放俘虏的地方,西汉的使臣郭吉、苏武都曾被流放到这里。

  三国时期,部分丁零人向西迁移,到达伊梨河流域和阿尔泰山一带。汉末魏晋时期(公元3~4世纪)北方游牧民族大量南移,丁零族也纷纷入塞。

  丁零在公元前3世纪末至公元后1世纪300年间,曾不断与匈奴展开斗争,力图摆脱匈奴的统治。在公元4世纪前虽然有一部分丁零迁往别处,但大部分仍然留在漠北草原上,他们不仅是丁零的主体,而且在匈奴国家瓦解和鲜卑人退出蒙古草原后,还是蒙古草原历史舞台的主角。这些迁入蒙古草原的丁零部落,经过同草原上匈奴余众和拓跋鲜卑人的相互融合之后,从4世纪起又称高车、铁勒等。

  丁零是一个由多个民族部落组成的部落联合体,参与其中的主要是游牧于贝加尔湖附近的部落,巴尔虎人也是这个联合体中的一员。

拨野古的崛起

  拓跋魏王朝灭亡之后,内迁丁零就从中国历史舞台上消失了,这表明他们已经完全融合于汉族了。这就使他们同当时仍然生活在草原的同族人显示出极大的差别,最主要的还是经济生活上的差别,正是由于这种差别,这两部分丁零人分别获得了不同的称谓:内迁丁零被称作山居丁零,简称丁零;而蒙古高原上的丁零,因他们 "乘高车、逐水草"而被称作高车丁零。

  巴尔虎蒙古族在高车丁零之列,在漫长的岁月里,乘着高轮大车,在辽阔无垠的草原上游牧。在大自然的熏陶下,他们性格开朗好引长歌,是一个能歌善舞的民族。

  十六国时期的高车,从北朝末年起,又称为"铁勒"。到隋唐时期,史籍均用此称谓。

  在柔然汗国和拓跋魏统治时期,高车由氏族部落发展为部落联盟的过程废止了,高车各氏族部落的离散情况十分严重。在这一时期,高车诸部又退回到了主要由氏族组成的社会。大约北朝末年起,随着高车经济的缓慢恢复和发展,高车诸部各氏族间的联系又加强了。突厥汗国统治时期,由于突厥汗国实施的是奴隶制统治,其残暴的统治手段引起了铁勒诸部人民强烈的反抗斗争。公元627年,蒙古草原盛夏降霜"草木不生,枯地千里",冬又"大雪,平地数尺,羊马多死,民大饥",瘟疫在草原上蔓延,人民"病疫饥谨,殒丧者多,暴骸中原,前后相属"与此同时,对突厥贵族怀有深仇大恨的漠北铁勒诸民族,发动了反对突厥汗国的大规模起义。《新唐书回鹘传》记载:韦纥乃并仆骨、同罗、拨野古叛去,自为俟斤。铁勒诸部很快组成了以薛延驼部酋长夷男为首的起义大联盟占据了漠北。公元629年,九姓铁勒中的拨野古、仆骨等"并来朝"拨野古等部酋帅9月至唐朝晋见,唐太宗封夷男为真珠毗伽可汗,进一步巩固了以薛延驼为首的铁勒大联盟,宣布了薛延驼汗国的成立。

  拨野古的军队在薛延驼军队中占有重要的地位,是支撑薛延驼汗国的一支重要力量。薛延驼汗国对铁勒各部的统治,实行的是"分地"制度。拨野古的分地在"独乐河北,靠近骨利干的地方,在仆骨东境"……大约地点在贝加尔湖以南、克鲁伦河流域及贝尔湖一带。

回迁漠北

  公元646年,薛延驼汗国瓦解。散处漠北的铁勒诸部纷纷向唐太宗纳贡要求"内属"。公元467年,唐太宗诏令在漠北设置元都府和七州,府置都督、州置刺史,置拨野古部为"幽陵都督府"(今呼伦贝尔市境内)。

  公元660年以后,拨野古等漠北铁勒公开参加反唐斗争。

  公元684年,漠北草原连续遭遇前所未有的大旱"野皆车地,少有生草,以此羊马死耗,十至七八"铁勒人民大批被饿死。

  在后突厥汗国时期,漠北铁勒大部分又重新沦入突厥奴隶主的统治之下。后来,随着突厥汗国国内阶级矛盾和民族矛盾的日益激化,终于又爆发了铁勒人民大规模反抗突厥汗国统治的斗争。据《突厥文阙特勤碑》记载,首先起来反抗的就是拨野古人。起义多次遭到镇压,当时的拨野古人损失惨重。公元716年,后突厥汗国默啜可汗北伐拨野古,战于独乐河,拨野古大败。默啜可汗负胜轻归,而不防备,拨野古人埋伏在柳树林中,突然袭击,将默啜可汗杀死,把他的首级交给中原使者,由他带往长安。此后,漠北铁勒诸部南迁唐境。公元720年以后,又迁回漠北。

  公元745年,铁勒部中的回纥建立回纥汗国,铁勒的历史就这样结束了,巴尔虎人被逐渐融合到统一的回纥汗国中。经过回纥汗国100年的统治,巴尔虎人在内的诸民族作为蒙古草原上的统治民族的地位,也就进一步确立起来了。那一时期的巴尔虎人就已经生活在呼伦湖、克鲁伦河中下游一带的草原上。

  历史上,巴尔虎人曾经几次走出过贝加尔湖沿岸的山林地带,进入过水草丰美的呼伦贝尔草原。由于畜牧业发展水平较低,一直过着半狩猎半畜牧业的生活。巴尔虎的牧人同时又是猎人和渔夫,因此,在蒙古帝国统一前夕,被成吉思汗喻为"林中百姓"。

融入蒙古部

  回纥汗国灭亡后,蒙古族西迁,进入蒙古高原东部,分迭儿列斤、尼鲁温两大支,分别繁衍成许多部落,并逐渐趋向联合。12世纪至13世纪初,成吉思汗统一蒙古高原诸部。1207年,被称作"林中百姓"的巴尔虎人被征服,也被囊括在蒙古形成的统一共同体之中。

  巴尔虎人虽然从来没有建立过自己的政权,但是,在历史的演进中,他们往往是各部落战争中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成吉思汗时代,炮兵已经有所发展,是当年最先进的兵种,巴尔虎人中的唵木海父子作为蒙古军的炮兵总管,应该说是书写了巴尔虎蒙古族的一个辉煌时期。

定居呼伦贝尔

     1368年,朱元璋建立明朝,元朝灭亡。元朝末代皇帝妥欢帖木尔撤出大都退往上都,史称"北元",开始了同明朝长达200余年的对峙局面。北元是蒙古历史上大分裂、大动荡,民族矛盾、阶级矛盾空前激化的重要时期,分东蒙古和西蒙古两大集团,当时巴尔虎人离散情况十分严重,东、西两大蒙古集团都有巴尔虎人。达延汗统一东蒙古之后,将各部分分为左右两翼共6万户分封诸子占据,巴尔虎人当时从属于永谢布万户及土默特万户。1578年,巴尔虎人随阿拉坦汗驻牧青海,部众曾发展到数万之多,他们的活动沟通了蒙古与西藏中断200余年的直接关系,目睹了西藏喇嘛教如潮水般涌入蒙古地区。右翼蒙古的势力衰退之后,巴尔虎人在青海的活动就销声匿迹了。大部分巴尔虎人成为喀尔喀的部属。从1688年开始,部分巴尔虎人编入满州八旗,最后,他们完全与满族融合了。在辽宁、吉林、黑龙江等地,都曾有过巴尔虎人的踪迹。1732年~1734年,巴尔虎人又一次登上了呼伦贝尔的历史舞台,这一次,作为民族漂泊的最后一站,巴尔虎草原成了巴尔虎人永远的故乡。